译文《来自于心理学家的视角》

译文《来自于心理学家的视角》

 译者 | 田宏斌 博士 

 来源 | 博聆(bloom-china) 

 

译文《来自于心理学家的视角》

 

译文《来自于心理学家的视角》

译文《来自于心理学家的视角》

我翻译此文的原因:

第一次看到这篇原文,是今年五月出差到济南的火车上,在这之前,有些念头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中,正如由张戌宝 田岚博士翻译的«Compression for Clinicians»一书所言,“助听器要完全模仿正常的耳蜗功能是一项十分艰巨的任务,试图通过助听器来使听力恢复正常就好比戴着连指手套捡针头一样。”

那么,所谓的“精准验配”实际有其一定的局限性,在无法达到所谓的期望值时,作为验配师该如何应对,或者说,调试的助听器在验配室的评估效果符合真耳分析的目标或者言语测试的目标是否就意味着验配成功呢?再进一步说,作为验配师,我们的唯一工作就是调试助听器吗?我想应该远远不止这些,但到底还有哪些,从个人经验和能力而言,我也难以理出清晰的脉络。

乘火车是我喜爱的出差方式,由于手机信号不好,我通常是把手机放在免打扰功能,也因此有了一个清醒安静的隔离时间,在四个多小时里,凭着自己够烂的英语,我深深地被这篇故事类型的文章所感动,几次感觉风沙迷了眼。在这片文章中,作者作为一位心理学家,讲述了自己和听力损失者琼,以及琼的儿子麦克、女儿珍妮丝、女婿汤姆以及接诊琼的听力师之间层层叠叠的互动关系,并由此提出了作为听力师或者助听器验配师的另一项重要的技能,如何开展验配前的心理咨询。“一切行为以心为先导”,当我们解决了心理的困惑,调动了听障者自己改变现状的动机时,那些助听器无法达到的康复效果可能会被部分的解决。

当时,我就有一个想法,要把这篇文章翻译出来给大家看,但是,由于文章比较长,我自己的能力有限,所以推迟了些日子,即使在今天,貌似已经完成,但实际上,我仍有惴惴不安,担心无法传达作者的本意,所以如果您有兴趣,可以给我你的邮箱,以便把原文发给你。

我希望能有不同的朋友读到这篇文章,而事实上每天接触不同的听障朋友,听障朋友的家人,以及不同的验配师朋友,我都想斗胆请大家驻足。

作为听障朋友,我希望您能鼓起勇气,直面听力障碍的困难,采取有效的听力康复方式,作为听障朋友的家人,我希望您能找到一个有效的帮助听障者本人的方式,作为验配师,未来应该是“以患者为中心的”卫生健康服务模式,虽然这个案例非常复杂,而又不是大家常见的疾病的诊断及验配的诀窍讲解,可能会令你失望,不过当你读完,就可以一窥作为验配师,实际上还是有很多不同学习的内容。

正如文章中验配师所说,“有时候,我们的听障朋友教给我的,实在比我能提供给他们的多。”

此文来自于网络免费资源,也不是用于商业用途,在此感谢作者,我想更多的人读到这篇文章,本身也是一种最好的感谢。

我热爱自己的职业。

译文《来自于心理学家的视角》

正文

来自于心理学家的视角

(一)遇到怪阿姨

译文《来自于心理学家的视角》

“如果你不需要助听器, 为什么要预约听力学家的门诊?”我问,琼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矛盾, 她说:“我儿子, 那个假装自己无所不知的人不断地纠缠我, 让我来, 我只是希望他可以闭嘴。”

“你告诉过听力师你儿子的事情吗?”

“没有, 我只是告诉他我需要助听器。”

“但实际上你不想要助听器。”

“对,先生,你没有在仔细听我说。我刚告诉你,我只是要让我儿子别再多管我!”现在,坐在我眼前的夫人– 琼看上去对我有些恼火了.

琼说得对。我的确没有在专注的听,至少我的语言暴露了这一点。与听力师不同,倾听是我心理治疗的主要方法。但是,遇到琼,今天将注定是个漫长的时间。我猜测,那些听力学家一定也经过了和琼的这番讨论, 觉得没有耐心面对一次一次没有结果的会面,而把琼转给我的。为了确认我的猜测,我决定打个电话给接待过琼的听力师。

他说,琼是位 68 岁的老年女子,每次预约都准时到场,当被问到,你有听力问题吗?她总是回答嗯,我需要助听器。这个回答没什么让人有疑问的地方。他又回顾了琼的病史,解释了诊断和预约的程序:她总是准时到,当我解释她的听力问题和向她推荐助听器时,也频频点头表示同意,

 “看上去是一次很好的门诊约谈”这位听力学家告诉我,“她谢过我,并且保证接下来会打电话和我预约下次见面,而且还记在了本子上。可这已经是 10 个月前的事情了,之后她再没回音。她已经快被自己愤怒的儿子搞疯了,她的儿子总是用一种情感要挟的方式劝说她,“我再也不在每个周末打电话给你了,你的孙女希望你在她的表演中听得到每一个字,”继而又是转为很直接的方式,“妈妈,求你,去吧。”琼最终只好妥协,再次来到听力诊所,这是典型的听障者家人劝说本人去配助听器的情节。”这位听力学家告诉我。

放下电话,我对琼说,“那么,请告诉我为什么你一直来见我,”今天已经是本月琼和我的第四次见面了,琼的内科医生也告诉我由于她的丈夫三年前去世,她已经陷入在忧郁的情绪中。

“大部分时间,你没有告诉我该怎么做。”琼鼓足勇气快速地回答我

“那么谁告诉你做什么?”我知道答案,但还是问她。

   “我儿子,就因为他是男孩,所以他总觉得要说最重要的话。现在,他自以为是地认为他知道什么对我是最好的。但是他其实根本不知道。有一天,他把一本和听不到的后果有关的小册子放在我吃饭的台子上,你猜我做了什么,我直接把它扔掉了”说到这,琼露出一抹自豪的笑意。

“那么,假如你听的比现在好,你和你儿子之间会发生些什么?”

“他一定会自鸣得意地嘲笑我,瞧,我已经告诉过你,接下来肯定是一场大吵。”

“谁会首先发现你们大吵一场?”

“我女儿,珍妮丝。”

“那珍妮丝会做什么”

“她会保护我,告诉麦克(我儿子)不许嘲笑我,珍妮丝知道自从我丈夫去世,麦克一直想取代家长的位置。”

“所以,你觉得如果配了助听器,就会加强麦克在家庭里的地位,并且导致你和他,他和珍妮丝之间的争吵?”

“是的。”

“那这类争吵最后怎么结束呢?”

“嗯,珍妮丝的丈夫会来帮忙。他和麦克都是律师,还在一起工作,他会劝阻麦克。”

“接下来呢?”

“麦克会平静下来,不过下一次他又会发疯。”

突然之间,一切好像都变得清楚了。

在某种意义上,麦克每一次都陪伴琼去见听力师,虽然他是隐形的,但是他的影响却很巨大。实际上,了解是谁在影响听力障碍者的决定,而之后又会演变成什么样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尽管,这些人没有亲自到场,但实际上他们都在强有力的影响着琼的想法和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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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我们一样,都很固执

(三)妈妈,听不清楚是什么样的感觉

(四)关于验配和售卖的附加说明

(五)动机式访谈

 

译文《来自于心理学家的视角》

始发于微信公众号:听力行业通讯